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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ughts From the Front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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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oughts from the Frontline

    就业苦海 曙光何在?

    November 1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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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来笔者游历欧、亚、南美各地,所到之处不论大城小镇,与人交谈起来,话题总离不开年轻人就业机会从何而来。美国年轻一代失业率已达17.1%;同一问题在欧洲更不在话下。欧洲经济风雨飘摇之际,区内各国年轻人失业率,计希腊58% ;西班牙近55%;葡萄牙36%;意大利35%;法国逾25%。牵连如此之广的失业率高企现象,究竟是否信贷危机的周期性症状?

    信贷危机对此固然不无影响,但据笔者估计,失业表象背后,还隐藏各国就业基础备受翻天覆地变化的冲击。要为就业率普遍复苏作好准备,就有必要重新检视就业本质,以及何谓面向未来的就业培训。

    学历泡沫隐忧

    以下是美国青年企业家协会(Young Entrepreneur Council)就美国学历相关就业情况公布的实际数据:• 2011年,约有150万名大学毕业生失业或就业不足,占年龄在25岁以下学士课程毕业生总数53.6%。

    ·  2011年4月至2012年3月,中学毕业生(年龄介乎17至20岁)失业率为31.1%。
    ·  2011年,年轻大学毕业生(年龄介乎21至24岁)失业率为9.4%;就业不足率则达19.1%。
    ·  据部份研究人员发现,比例高达95% 的流失职位属低技术及中等入息工种,例如银行出纳员。新增职位以高层或低层职级为主,而非中层职级。
    ·  大学毕业生屈就低层工种的情况日形普遍。美国持学士学位的毕业生任职餐厅侍应、酒保,或饮食服务助理的人数(十万名)较任职工程师,或数理化研究人员(九万名)为多。
    ·  据美国政府预测,未来八年内,预计职位空缺最多的三十种行业中,将仅得三种要求学士学位以上学历。

    虽然美国仍未至于出现教育泡沫,但大学生因贷款而欠下的债务,确已形成泡沫现象。美国有三分之一以上专上学院适龄学生出于经济原因而重返校园,并需借贷度日。专上学院毕业生每人平均欠债25000美元,近两年来债务违约比例已增加31%。一如楼市泡沫已近尾声之际的「NINJA」次按贷款,学生贷款亦可算「NINJA」(No Income, No Job, no Assets),以致同样有债务违约之虞。不过,美国国会最近已通过破产新法案,而有别于楼按贷款,学生贷款不得以破产为由视作清偿。由于贷款以复息计算,以年轻人占大多数的借款人难免需历经多年才能清偿欠债。

    为人父母者往往教导子女,只有教育才是在社会上出人头地的阶梯。据统计数据显示,大学学位仍确能为年轻人在求职上提供较为有利的竞争条件。不过,根据近年的经验之谈,各种大学学位之间的待遇各有不同,实在难望一视同仁。

    专栏作家Tom Friedman上周在《纽约时报》发表的文章中,聚焦探讨教育和职位的相关问题,其中引述在怀俄明州由Traci Tapani两姊妹携手经营的一家金属板材公司个案。

    「约在2009年,当经济形势急转直下,有很多人失业的时候,她们的公司由于跟一家公司合作,承包俗称「Humvee」的高流动性多用途军车装甲工程,需要大量增聘人手,包括物色十名焊工。虽然应征者很多,但都缺乏军车装甲所需的技能,对烧焊背后的科学原理也一无所知,未能符合美国军方和航空工业所要求的最新标准。

    「这些焊工的手艺都十分到家,但对冶金学、现代的洗刷技术却一窍不通,也不懂得金属、气体、气压、温度之间应该怎样互相配合。有别于专门承造低技术大规模生产的中国公司,她所经营的这类小型企业,却承造不少小规模高科技制品,而且每种制品更各有设计草图可依。所以焊工其实每天都要读懂上五种不同类型的设计草图才行。

    「即使物色可造之才也不容易。虽然焊工时薪20美元,而且享有医疗保健、有薪年假等全套员工福利,但若要称职,就必先具备科学和数学根基。今时今日,所有金工厂老板都要求员工精通数学。由于日常制造过程中要将金属材料屈曲成种种所需角度,数学知识自然大派用场。

    「因此,烧焊已成为一种「干」(STEM)练的工种,因为「STEM」正是由Science(科学)、Technology(技术)、Engineering(工程)、Math(数学)四个词首字母合成的「首字母缩略词」(acronym)。

    「事实上,美国全国各地的雇主也有类似的故事,而这也正是美国全国虽有三百万个职位听候求职者问津,但失业率却高达8% 的原因之一。全国上下目前正处于祸不单行的境地:既因面临经济大衰退而饱受失业率急升困扰,亦同时在信息科技革命与全球化两面夹击下带来待遇不俗而只需中等技术的工种大量流失的威胁,以致动摇中产根基,变为以待遇亦算不俗并要求高技术的职位取而代之。目前美国但凡待遇不俗的工种都要求高技能和高学历,可惜求职者仍未作好准备。因此,这将成为美国在「财政悬崖」过后的又一挑战。」

    产力虚耗弱点

    美国制造业经常以其被「掏空」为由而遭人诟病。以往制造业职位曾一度是通向中产生活方式的阶梯,但时至今日,制造业中这类职位已买少见少。事实上,正如【图1】所显示,美国制造业职位已较1978年高峰期锐减近40%,现时已重返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的低水平。